曲夫人提到贪墨案,摆明了是要沈暨捞户部尚书,还不直接提,拿退亲威胁。

要户部尚书府有难,定国公府都不帮忙,那也真的没结儿女亲家的必要了。

户部尚书利用职务之便,行贪墨之事,前世就罪证确凿,只是不是主谋,皇上看在沈暨的面子上,给户部尚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不代表户部尚书就真的受了冤枉!

当真是会拿捏人!

不止拿捏定国公府,连带着昭平伯府一起拿捏!

曲府要退亲了,老夫人不会轻易让昭平伯世子娶走沈妤的,她可不怕得罪昭平伯府,沈妤又不是她亲孙女,昭平伯府在她手里受了折辱,把气撒沈妤头上,也不妨碍她什么。

二夫人送曲夫人离开,老夫人道,“贪墨案我也听说了,是昭平伯翻出来的,昭平伯府和曲尚书府都是我定国公府的亲家,倒是叫我们定国公府夹在中间为难。”

这话听着像是昭平伯府故意让定国公府为难似的。

昭平伯夫人知道老夫人把气撒她头上,但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
不过她不能说,云氏可以,“昭平伯身为户部侍郎,尽职尽责,他查出贪墨案时,也不知道我们定国公府和曲尚书府会结儿女亲家,国公爷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,他一向眼睛里容不下沙子,要昭平伯行包庇之举,国公爷反倒看不上昭平伯府了。”

这倒是,虽然沈暨前世帮了曲尚书,也确实看不上曲尚书的做派。

老夫人看了云氏一眼,“我乏了,妤儿的亲事也改日再说吧。”

她抬起手,孙妈妈扶她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