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道,“孙妈妈误会了,我不是说红袖散播的流言,是红袖近来身体欠佳,频频作呕,我要给她请大夫,她也不让,说休息两天就没事了。

前几日她送东西去长姐屋子里,在长姐屋子里呕吐,许是被丫鬟听到,误以为是长姐有了身孕在害喜,我已经派人去找红袖了,老夫人见了便知。”

沈妩道,“红袖是祖母忍痛割爱给二姐姐的丫鬟,她去明月苑也没多少时日,怎么就病倒了?”

这是说她没照顾好红袖呢。

丫鬟照顾主子,主子也是要照顾好丫鬟的。

沈挽道,“红袖实在,我让她帮我绣百寿图,她没日没夜的绣,应该是劳累过度导致的,我这几日都让她在屋子里歇息。”

绣针线,脖子一直低着,时间久了确实容易犯恶心想吐,没人觉得有什么大问题。

老夫人见沈妤,面色正常,不像是害喜的样子,道,“没怀身孕就好,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
老夫人是礼佛之人,敬畏生命,决不允许有落胎之事发生。

老夫人摆手道,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
沈挽道,“我让李管事请大夫了,等大夫给长姐把过脉再回去。”

没等多久,堪堪一刻钟,大夫就来了。

大夫给沈妤把脉,一收手,沈妩就问道,“有身孕吗?”

大夫道,“癸水还在身上,怎么可能有身孕?”

沈妩,“……”

外面银钏和红袖走进来,红袖是寿安堂出去的,而且没多久,见她模样消瘦,老夫人都吓了一跳,就算没日没夜的绣针线,也不至于消瘦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