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从马车里下来,“长姐,咱们回府。”

沈妤不想看到永清伯夫人,但她也不会躲在马车里,她下了马车。

永清伯夫人要拉沈妤的胳膊,沈妤避开了,她径直进府,永清伯世子跪在地上,背上背着荆条,喊道,“阿妤……”

永清伯夫人望着沈妤,“你就这么狠心吗?”

到底谁狠心?!

沈挽怒气往天灵盖涌,“你们永清伯府世子夫人已经死在那悬崖底下了,活着的只是我的长姐,与你们永清伯府没有半点干系!”

永清伯夫人很是不喜沈挽,一个小辈,几次三番怼的她接不上话。

永清伯夫人道,“孩子总是无辜的。”

沈挽听笑道,“永清伯夫人怎么没带个大夫来?”

永清伯夫人脸色僵住,“带大夫来做什么?”

沈挽道,“是谁告诉你我长姐有身孕的?”

永清伯夫人怔住,“难不成没有?”

沈挽道,“我说没有你们只怕也不会信,多请两个大夫来,也好死心。”

永清伯府可不是真的在乎子嗣,只是得罪父亲,这些日子永清伯在朝堂上日子不好过,永清伯世子空有世子名头,这辈子都不能入朝为官,一个心狠手辣,与表妹勾搭成奸,害死发妻的名声会跟随他一辈子,他这辈子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
如今外面传长姐有了身孕,便又来负荆请罪,想借孩子接沈妤回去,破镜重圆,两家又成姻亲,有父亲求情,将来永清伯世子仕途一片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