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要传,也是弹劾二老爷,不是沈暨。

沈挽坐在那里,屁股挪来挪去,“会不会是因为那封信……”

老夫人看向她。

沈挽道,“昨天三妹妹抢我的信给娘看,我气不过把信夺了回来,气头上扔了,当时信好巧不巧丢到了李御史夫人的脚边,我想着信上也没指名道姓写是父亲养外室,就没让丫鬟再捡回来……”

老夫人气的眼前一阵发黑,但责怪沈挽的话说不出来,沈挽是要瞒着云氏的,怀疑信不怀好意,是沈妩看热闹不嫌事大,捅给了云氏知道,才有后面的事。

为了往上升,二老爷这半年都在拉拢人,东西不知道送出去多少,到了这节骨眼上,被皇上罚了,之前的努力都泡汤了。

二夫人今儿没来给老夫人请安,沈妩也没来,老夫人把大家打发走,沈挽和叶采薇她们就退下了。

出了寿安堂,沈窈小声道,“昨儿二伯母回南院,见到那外室,没差点气晕过去……”

“外室”两个字刺耳,叶采薇面色微沉,训斥沈窈道,“外祖母不许府里议论这事,你还敢提。”

沈窈撇撇嘴。

祖母不让议论,是为了二伯父的前程,现在都人尽皆知了,还捂什么嘴,捂得住府里,也捂不住府外头。

沈挽也无视叶采薇的阻拦,接过话茬,“梅姨娘模样很好看?”

沈窈摇头,“二伯母不是为容貌生气,听说梅姨娘只比二伯母小几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