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道,“先查问清楚,要真是国公爷养在外头的,就把人接进府,这事国公爷做的不厚道,我一定骂他,但确实如国公爷这般身份,不纳妾的少有,国公爷的脾气,你也知道,大度些,免得落个善妒的名声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劝云氏大度的。
云氏心从来没有这么凉过。
“我什么时候养外室了?没有的事!”
沈暨脸色铁青的走进来。
见到沈暨,沈挽有点懵,“父亲怎么回来了?”
云氏也有些尴尬。
当下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沈暨气的厉害。
皇上传召,他进宫了一趟,这时辰回府吃午饭刚刚好,结果人还没下马背,小厮就火急火燎的告诉他,他养的外室被云氏发现了。
天上凭空掉下来一外室。
把沈暨给气的,他是会养外室的人吗?
见云氏一双眼睛哭肿,沈暨又心疼又生气,“子虚乌有的事,也能伤心成这样,哭之前,好歹先问问清楚吧,就不怕冤枉我了?”
云氏擦眼泪。
老夫人问沈暨,“你当真没养外室?”
这怀疑的语气——
沈暨额头青筋暴起,“我不会养外室,我也不允许府里任何人养外室!”
老夫人看向云氏,“我相信国公爷不会是养外室的人,那封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