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不好,人无精打采,早饭只吃了半碗粥,也没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见沈挽眼睑有一层淡青色,沈妤道,“昨晚没睡好?”
没睡好都上脸了,否则也没用。
沈妤猜测,“是因为道士算命?”
沈挽也没否认,因为明显就是为这事,在爹娘大哥他们眼里,她一向活的没心没肺。
不说话就是默认了,沈妤轻笑,“真是经不得一点事,三个月时间,长着呢,够爹娘把京都世家子弟来回挑几遍了,再不行,父亲还能找皇上赐婚,怎么会嫁不出去,让你有性命之忧?”
……她不是怕嫁不出去,她是不想嫁人啊。
沈挽望着沈妤,苦巴巴道,“长姐,我不想嫁人,我觉得那道士算的不一定准。”
沈妤抬手敲沈挽的脑袋,“敢情你找道士算命,是想信的信,不想信的就不信呢?”
问题就出在这里,她已经成功让爹娘信了那道士的话,现在打消不掉了,再加上昭平伯世子的姻缘,就是为了长姐,她也得把道士是高人的人设稳住了。
说到底,还是那威胁道士的混蛋。
他最好能瞒一辈子,别叫她知道他是谁!
不然她一定让他追悔莫及!
沈挽已经在心底闪过百八十种折磨人的法子了,不都用一遍不解恨。
沈挽早饭没吃什么东西,怕她饿着,早早的银钏就去大厨房,给沈挽端糕点,回来道,“姑娘有口福,今儿没胃口,云家就送了姑娘最喜欢的熊掌进府,还有大姑娘喜欢的驼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