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道,“要想你母妃好好活着,下个月初五,别让她去兴国公府贺寿,她会坠井而死。”
沈挽神情严肃,没有半点玩笑。
谢景御也不信沈挽敢和他开这样的玩笑。
但他母妃怎么可能会坠井而死?
谢景御看着沈挽的眼睛,想看出来点什么,“倒是不知道沈二姑娘还会给人算命。”
这不是算命,这是她的记忆,沈挽道,“兴国公寿宴之前几日,京都会下一场大暴雨,太庙被雷劈中,倒塌一角。”
“等这场雨后,你再选择信不信我说的也不迟。”
谢景御眉头拧紧,他身子站直,离远了些,沈挽的安全感也回来了。
恩情还了,沈挽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,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,她更接受不了这个人是谢景御。
该说的都说了,屋外沈历在咳嗽,沈挽开门出去。
沈历守在院子里,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,看自家妹妹到底要做什么,好在一咳嗽,沈挽就去了。
他走上前,还没说话,就被沈挽拉到一旁道,“大哥,万一父亲同意把我许给归德侯世子,你得再帮我把亲事搅黄。”
沈历头大,“上回就算了,再多来几次,你名声还要不要了?归德侯世子也挺好的啊。”
父亲最疼她,不是好人家,父亲不会允婚的。
上回亲事不了了之,父亲都失望了好几天,还是他给父亲画了个大饼,不是,画了个好女婿,父亲才恢复心情。
沈挽望着沈历,“大哥就说帮不帮我吧?”
威胁的小眼神。
沈历嘴角眼角齐抽,“帮,帮,但说好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