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蹲下来,将碎裂的玉镯一点点拾起,珊瑚道,“还是奴婢捡吧,小心割破手。”
见到碎玉镯,沈窈道,“这怎么看着像是去年二姐姐摔碎的那一只……”
沈挽气的把碎玉镯扔石桌上,“去年那只怎么碎的?”
沈窈哑然。
是沈妩见玉镯好看,想试戴一下,结果还给沈挽时,摔在了地上,碎成了三块,当时没把沈挽心疼死。
沈挽道,“为了那只玉镯,我心疼好几天,外祖母知道,让舅舅寻了一只差不多的送给我,才将我哄好,我平常都不敢戴出门,今儿听说表妹被骂哭了,匆匆赶来,结果就这么碎了!”
沈挽一脸肉疼,声音高昂,一点没有被揭穿的心虚。
因为云家多有钱,有多疼沈挽,定国公府上下人尽皆知。
只要是沈挽想要的东西,只要是这世上有的,沈暨和云氏总会想办法满足她,她们从小嫉妒到大,当然了,也没少跟着占便宜。
叶采薇伸手拽沈挽,“二表姐,你别为我和三表姐争吵……”
沈挽宽慰她,“别怕,我这只玉镯赔她的琴绰绰有余。”
要么都算了,要么拿沈妩赔玉镯的钱给叶采薇赔她的琴。
总之,沈挽是要护叶采薇到底。
沈妩气的肺都快要炸了。
这事不可避免闹到老夫人那儿,沈挽态度依旧,老夫人训斥道,“一府姐妹,一架琴,一只玉镯,就闹成这样,成何体统?!”
二夫人道,“那架琴跟随妩儿好多年了,突然损毁,气头上难免话重些,哪会真让表姑娘赔,二姑娘怎么还当真了?”
沈挽道,“我也是瞧表妹哭的伤心,一时气过了头,既然不是真的要表妹赔琴,那我的玉镯自然也不会让三妹妹赔,毕竟都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