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曲澜勾肩搭背,拎着酒瓶凌晨登山,要去寺庙结义,还好寺庙的居士看到两人醉醺醺的,轰了出去,否则真是扰了佛门清净地。

两人走不动了。

在半山腰的早餐店喝粥。

喝完粥,坐在凉亭里醒酒。

阳光落在曲澜的纹身上,她抱着腿,笑得像个懵懂的小女孩。

林殊帮她披上外套。

曲澜拉住她的手,目光落在手臂,说起这些纹身的由来。

曲澜跟姚修景一样,父母早死,是家中老人养大的。

两人是高中同学。

但高中的时候互相看不上。

姚修景个性沉闷。

她则比较欢脱。

一次线路老化引起的火灾,曲澜手臂大面积烧伤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穿过短袖。

她变得不爱说话,跟沉闷的姚修景同频了。

两人成为朋友,大二开启异地恋。

后来姚修景入伍,曲澜工作,攒了点钱,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美容院。

为遮盖烧伤,她在手臂和后背大面积纹身,一直觉得很漂亮,直到姚修景退伍,她跟他去见家长,才尝到歧视的滋味。

“他家里不同意,我提出分手,结果第二天他跑来找我,两只手就纹满了。”

曲澜说这段的时候笑着,可眼中分明有泪光。

她说姚修景好就好在这一点,别的,都太直男。

“你看他和小尘两个人住,家里都成健身房了,还有点家的样子吗?”

林殊深表赞同。

她无法忘记满客厅的健身器材,跟刑场似的。

曲澜说姚修景除了直男,还有点缺心眼。

以前开酒吧,生意红红火火的,结果姚修景身为老板,竟然跟客人打架。

虽说是为了给被骚扰的女客出头,但到了警局,对方又改口是情侣吵架,反咬姚修景打她男朋友。

赔了一笔钱,店转给别人,才来做咖啡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