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心里一颤。

盯着他的板寸。

谢不尘站起来,拍拍裤子,挥动帽子,迈向下一个“演出场地”。

余歌撞了撞林殊的肩膀。

“你刚刚念的诗,跟谢不尘唱的歌词好像,谁写的?很有名吗?”

“……”

林殊杵着下巴,一副脑容量很低回忆不起来的样子。

一只蚊子晃晃悠悠飞过。

她一把捏住,摁死。

算了。

以后还是不要跟他开那种玩笑了,谢不尘看起来真的很伤心。

……

夜。

林殊躲在被子发消息。

林殊:你的头发怎么剃掉了?

谢不尘:你猜,教官为什么要单独把我拎出来比赛?

林殊:啊!原来是这样吗?!

上高强度的障碍赛,就是为了让谢不尘在同学面前露出不合规的头发,让他去理发。

大小是个明星,手段太强硬的话,怕引起不好的舆论。

可惜谢不尘的帽子愣是没掉。

比赛还赢了。

教官没招了,跟谢不尘拥抱那会儿,干脆摊牌,让他自己抽空去把头发剪掉。

拉歌大会时他到处表演,也是惩罚的一环。

林殊:早告诉你,别来军训基地,这边出了名的严格,你的头发造型不是在代言合约里么?剃掉不会被索赔?

谢不尘:你不懂吗?

林殊:我懂。

谢不尘:那就好。

他就是来找她的。

顾不得那么多。

几个月前出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