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都记不得,还好意思去吞安眠药?你吞得明白吗就吞?”

……

“林殊!!!”

谢不尘终于忍无可忍,无能狂怒捂住过于锋利的小嘴。

他现在算是知道了。

找个捏笔杆子的女友不一定能说感天动地的情话,但一定能说出撼天动地的狠话。

上辈子是刀子,这辈子也没法像林殊一样输出。

呜呜。

林殊没法说话,使劲去掰谢不尘的手。

两个人也不斗嘴了。

在那互相掰手指。

林殊打不过,气得咬住他的手。

谢不尘叫了一声。

也就叫一声。

他除了捂她的嘴,也不敢做别的。

林殊突然哭起来。

他被她的泪水烫得一缩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怂怂地蜷缩在卫生间角落。

就像找不到壳的蜗牛。

林殊呸了两声。

嫌弃谢不尘的手是咸的。

她说:“……你要是实在痛苦,走就走吧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痛苦。”

谢不尘舔了舔干裂的唇,眼眶通红地看着她。

林殊擦掉腮边的泪,站起来。

她也没那么坚强。

说完狠话,腿都是软的。

“……没关系,谢不尘,你死后,我会找到比你更爱我的人,然后爱他胜过爱你,我不像你,我离了谁都会活下去,拼尽全力好好活下去。”

谢不尘晃了晃。

泪水不争气地溢出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