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了多少?”

“……”

谢不尘不说。

林殊拿出手机拨打120,谢不尘按住她的手,“没几片,都吐出来了。”

“我不信,你最好给我去洗胃。”

“我是公众人物……”

“公众人物也是人,公众人物吃安眠药就不会死了吗?”

林殊很镇静地扇了谢不尘一巴掌。

她的眼睛没有泪。

只是红得惊人。

谢不尘红着半边脸,低声道:“真的就这些。”

林殊放下手机。

押着谢不尘去洗手间,让他自己抠嗓子眼,吐给她看。

他拗不过。

趴在洗手台,一边抠嗓子眼,一边干呕。

胃里什么也没有。

她终于松开手。

男人满头虚汗,撑在洗手台,黑色的眼睛一片白茫茫的雾。

他洗了把冷水脸,靠着冰冷的瓷砖缓缓坐下,没多久,捂住了脸,身体压抑地抽动,喉咙发出细小沙哑的哭声。

林殊瞧着他低垂的颈,再次看到一支弯折的花。

就算这次她阻止了他。

也还会有下次。

内心的重压击垮了谢不尘,他爬不起来了。

“告诉我,怎么回事?”

林殊蹲下来,强忍着牵动心脏的钝痛。

谢不尘头也不抬,许久,暂停了抽泣,但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
“我妈……我妈是不是早就死了?”

……

他知道了。

可记忆仍旧没有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