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首都却不怎么下雨。

地上有些潮湿,是微小的阵雨,下过之后空气凉丝丝的,地上也多了不少青黄不接的叶子。

他要是乖戾不懂事,她大可一走了之。

但这么耐心地等待……

林殊走过去。

谢不尘一抖,身上的寒意见到她立马融化。

“林殊。”

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既喜悦又干涩。

林殊开门见山,“这么久了,你还没记起我,竟然也还没死心么?”

“你的嘴巴有必要那么毒么?”

谢不尘的声音变得委屈。

她笑了一声,又说:“以你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优越条件,应该不缺人追吧,干嘛不重新找一个?”

……

谢不尘噎住。

林殊的眼睛像两颗围棋的黑子,幽幽看过来。

他心里堵得慌。

早知道就不在她面前装了,表哥明明跟他说过,嘴硬的男人没好果子吃。

“我就喜欢一棵树吊死,你管得着吗?”

谢不尘心里想着服软,嘴巴却还是硬得一塌糊涂。

哎。

男人。

哎。

鸭子死了。

林殊淡声道:“管不着,但是你要吊我身上,我累得慌。”

他冷笑一声。

“你以为说这种绝情的话,我就会退缩么?告诉你,林殊,我就喜欢不喜欢我的女人,你越冷漠,我爱得越深,你要是给我点好脸色,我反而不会上头。”

……

林殊微滞。

开始考虑给点好脸色,让他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