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准她激情开麦。

“血口喷人!”

“我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,还给你带了花,你出来看都没看我,只顾着耍帅,还嘲讽我,最后把我送你的花扔进垃圾桶,还叫保安来抓我。”

“你做的好事,是一点不认吗?”

“谢不尘,你是人吗?”

谢不尘拉开林殊的手,完全没有一点心虚,只有冷到骨子里的笑和冷到西伯利亚的发言:

“你在梦游吗?为了早点回来见你,我连着两天没睡,说吧,把哪个小白脸认成老子了?我就知道不该跟那帮明星坐一趟飞机,以后把歌卖给狗,也不卖给他们,竟然敢撬我的墙角!”

嗯?

林殊开始缓冲。

盯着谢不尘的脸,噫来噫去。

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么……

谢不尘挫败地抓了抓头发,咬牙拉起行李箱,迈步往外走,“想分手直接说,何必给我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?”

他走得决绝。

林殊下意识追出去。

谢不尘走到走廊尽头,转头死死瞪她。

林殊就追了两步,然后没事人似的站在房间门口,眨巴无辜的圆眼睛。

她穿着黑色连衣裙,后背的镂空蝴蝶结设计让盈盈一握的腰身若隐若现,头发盘成花苞,别了个丝绒的爱心发饰,侧边有两缕微卷的绒发,将本就小巧迷人的轮廓修饰得仙气飘飘。

性感、迷人、俏皮、可爱……

再叠加没良心。

这腔调十足的小魔鬼,简直了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谢不尘咬牙走回来,扔了行李箱,双手托住她的脑袋,拔苗助长,“怎么不来追我!”

“……我才是受害者,别以为倒打一耙就能把我骗得团团转,刚刚是谁说开门分手来着?我开门了,现在是不是该分手了?”

脸都变形了。

林殊还振振有词。

谢不尘气得牙痒痒,很快变成心痒痒,眼神越来越迷醉,最后磨了磨后槽牙,抵抗不住心中的酸涩和爱恋情绪,情不自禁俯身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