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邪魅一笑,“我们据说是10月,怕热死来着。”
“那正好,你们训的时候我去探监。”
“……”
早知道不聊军训的话题了。
大学军训可以说是成年后最丑的一段时间,往后再看那段时间的照片,她都想毁尸灭迹。
啊啊啊。
啊啊啊啊啊。
炭化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吗?
有点点绝望。
……
两人雨中漫步。
猝不及防窜出一个人影,直奔林殊而去,林殊吓一跳,肩膀被对方紧紧按住。
她还没看清来人的脸。
谢不尘就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,往前一掷,将他和林殊隔开。
林殊麻溜地躲到谢不尘身后。
地上的人……
“季行深,你怎么在这?”
林殊惊讶道。
狼狈倒地的男生抬起头,磕了一嘴的血,凄凉地盯着林殊。苍白的嘴巴一张一合,只有嘶哑的音,没有完整的话。
仿佛刚刚从地狱爬出的鬼。
说不出的诡异和瘆人。
谢不尘举伞蹲下,捞起他的衣领,隔绝掉林殊的目光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草,又不想活了?”
季行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撞开谢不尘。
暴雨冲刷脸上的血,只剩淡红的痕迹。
他在雨中跪着,一步、一步,手脚并用爬向林殊,眼神幽深,颤抖着抓住她的腿,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。
他哭着笑,笑着哭。
神情不断变幻。
仿佛熔岩和海水都从他的心里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