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看得头皮发麻。

她当然希望谢不尘红,俗话说得好,出名要趁早,可是另一方面,她也担心流量会吞噬他。

商务激增。

谢不尘忙得不见人。

但只要有空还是会来林家,遛雪媚娘。

七月了。

天气好热。

林殊躲在山里的民宿,进行小说创作。跟谢不尘需要走到人群里不同,写作,需要脱离人群。

你得叩问自己的心。

还得观察别人的心。

就算是《失踪十年,霸总疯了,归来把我拷床头》这种小说,也需要体察角色的心境,观看他们的前尘和后世。

笔电开着。

文档里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
旁边的便签,写着林殊打算报的学校。

吃了一半的刨冰已经化了。

房间里轻轻回荡着谢不尘的歌声。

他们如此相同,又如此不同。

“他想去哪个学校呢?”林殊看着玻璃缸里的小金鱼,喃喃自语。

……

七月,她的生日。

父母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,摄像团队都有五个,哪个拍的好用哪个,笑死了,林殊也是享受了一把明星的待遇。

哥哥又送了她一顶头冠。

说这个绝对保值,还能升值,不比黄金差,以后可以给她的女儿。

林殊第一支舞跟爸爸跳。

第二支舞跟哥哥跳。

说实话,老爸穿西装像是包工头,牵着她,像是牵着公文包。

林骤穿西装,那是真的很帅。哥哥进厂后,人结实了一点,神情也褪去酒色之气,多了点班味,看起来像极了霸总走进现实。

老哥的朋友全都来了。

一眼看去,全是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