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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殊忙夹了一筷子菜到姚老爷子碗里。

“这个好吃,您尝尝。”

……

似乎终于意识到桌上还有个“像自己人”的外人,不好意思让林殊看笑话,一家人终于安静下来,默默吃菜。

饭后,谢不尘被单独叫住。

他这次回来,似乎是想拿走外婆留给自己的遗物,但老爷子很固执,非要谢不尘答应选他们让他报的学校和专业,才允许拿走。

花臂表哥坐在外面,沉默得一批。

曲澜不安地张望。

林殊嚼着果丹皮,静静听墙角。

“……具体去哪所大学,要跟林殊商量才知道,我不会答应你的。还有我成年了,遗物在法律上也该转交给我,再抓着不放,我报警了。”

“你报啊,现在就报!你妈妈当初就是因为谈恋爱走火入魔,毁在你爸身上,你现在也要走她的旧路吗?”

“我是我妈的儿子,凭什么不能走她的旧路?而且我带林殊回来给你们看了,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,我不仅要走我妈的旧路,还要把它走通!”

“你外婆被你们母子气死了,现在你还要气死我!”

“妈妈想回来,你不让,是谁气死外婆,把我们母子逼得没有出路,要我提醒你吗?”

……

林殊听得心惊肉跳。

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一层。

姚修景紧盯着门,预备一个不好就冲进去。

曲澜焦急地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