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有精力打球啊,是人吗?”

“看你对人的定义是什么了。”

“e……怀念我的学渣尘尘。”

谢不尘嗤笑一声,扶住后颈,把林殊摆正,俯身翻开试卷,给她讲了两道错题。

林殊哪听得进去。

脑袋里全是阵亡的脑细胞。

眼睛只看到一张漂亮的花瓣嘴叽里咕噜的,也不知道在说啥,就是想亲。

察觉到色禽的视线,谢不尘呼吸一窒,摸了摸鼻子。

还会不好意思呢。

更想亲了。

林殊龇牙笑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两道弯弯的泉水,宛如看到小鱼干的猫咪。

别人好色,油腻。

她好色,有点好笑。

……

“抱歉,借过。”

季行深从谢不尘身后经过,蹭了一下。

谢不尘直起腰,拦住他的视线。

季行深说:“我发试卷,别拦着行吗?”

谢不尘聋得可以,就是不让。

他的体型太有优势,季行深就算积极锻炼身体,也依旧没有造次的空间。

男生默了默,伸手往里塞试卷。

林殊接过,发现季行深的小臂有一块明显的淤青,像是撞到桌角留下的。

看起来就很疼。

她顺着他的手臂看过去。

季行深不动声色拉好衣袖,低头走开。

谢不尘转身,问林殊恋恋不舍看什么,是不是又觉得季行深眉清目秀了。

林殊眨了眨眼,若有所思道:“季行深好像在钓我。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