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骤终究是过不去心里的坎,一把薅住谢不尘的衣领,不准走,另一只手去抢妹妹的大信封,让她把钱交出来。

“你小子挣点钱不容易,过年到处是用钱的地方,留着自己花吧。这个小财迷就是貔貅,给多少都不会满足,她的小金库比我跟我爸的私房钱加起来都多。”

“污蔑!”

她之前是很多,但被季行深掏空了,现在,总之,非常非常需要钱。

林殊把信封放到屁股下面,稳稳坐着。

“哥,这是谢不尘孝敬我的,你不准抢,这是他的第一次啊,你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有多么宝贵吗你就抢?”

“松手,哥哥!别拉我裤腰!”

“再这样,看我回去怎么告妈妈!”

林殊抱着椅座,龇牙咧嘴。

平常也没这么大力气,现在却像条小牛犊。

……

谢不尘低笑出声。

兄妹俩停住动作,用复制黏贴的不爽目光看他。

谢不尘说道:“原来有兄弟姐妹这么有意思啊,你们打得跟猫和老鼠一样,笑死我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
真是的,还越笑越大声。

谁让他这么笑的!

男生拍拍林骤肩膀,“哥哥,你也是男人,男人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多没面子,算了吧。”

谢不尘想按林殊头,但是当着林骤的面不敢,只是似笑非笑盯了她一眼。

林殊默默斜眼。

两人默契的小表情让林骤总感觉有点心慌……

“明年见,谢不尘。”

林殊打开车窗招手。

男生站在雪里,揣兜目送。

“明年见,殊殊。”

他躬身呵出白雾。

……

春暖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