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后排。

谢不尘盯着季行深的后脑勺,踹了一脚他的椅子。

季行深偏头。

“脚痒?”

谢不尘说道:“拳头也痒,你是一点教训也不长么?”

季行深低笑,“明明是周娅打我,到现在脖子还有手印,她却表现得像受害人。你也是有意思,竟然来找我兴师问罪,可笑。”

“哦,考年级前五十都费劲,确实可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学神,怎么不说话了?是不爱说么?”

谢不尘杵着下巴,笑得阳光开朗,“明年的状元,怎么今年就萎了呀?”

……

季行深转头,死死盯着谢不尘。

谢不尘还是笑着,甚至笑得更迷人了。

“季行深,你本来除了成绩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,现在的你,名次还不如林殊,竟然敢纠缠她,天呐,长这么大,也是看到活的癞蛤蟆了。”

季行深依旧死死看着谢不尘,拳头攥出青筋,许久,男生笑笑,“激我?我还没有周娅那么蠢。”

“哦,所以你追不到林殊,恼羞成怒就去伤害她的闺蜜,你还是人吗?”

谢不尘猜到就是这样。

虽然周娅不肯说,但他和林殊又不是傻子。

不是说只有身体伤害才是伤害,有时候言语暴力,更加隐蔽且恶心。

“知道你贱,但没想到那么贱。”

对付季行深这种阴沟老鼠,暴力是没有用的,骂他两句,他还能忍,真是难办。

谢不尘翻翻成绩表。

瞧着自己在前十乱窜,偶尔还去前二十的名次,陷入沉思……

他不喜欢第一。

付出的精力太多,没时间玩,别人的期待也会变多,太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