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尘不乐意了,松开手,把八爪鱼似的林殊从身上赶下来。

去去去。

林殊哼哼唧唧,说再抱抱。

“抱个屁。”

谢不尘拍掉她贪婪的小手。

一天天的,只准她调戏他。

还不准他调戏回去。

这日子也是够得上入选“东亚性压抑”这个热门话题了。

谢不尘按住林殊脑门。

林殊表演了一会儿无实物双手划水,终于,突破阻碍,狠狠搂住谢不尘的腰,然后又又摸到了朝思暮想的翘臀。

小手狂乱地描摹。

真服了。

把他都摸麻了。

“色胚,松手。”

谢不尘架住她的胳膊,林殊抬头,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。

谢不尘说道:“再不松手,舌吻。”

“……呃。”

林殊悻悻收回手,被舌吻狠狠震慑。

“晚了。”

谢不尘眼疾手快托住女孩的脸,拔苗助长似的,把人拔起来,俯身向唇压去。她呻吟一声,没有一丝抗拒,甚至踮脚主动噘嘴。

救命。

谢不尘还没亲下去就被整笑了。

哈哈哈——

傻狗笑得弯腰。

林殊像个小丑一样,在风中凌乱。

谢不尘也是的,笑起来完全没有节制,半天了,还在哈哈哈,手肘还杵着车座子,双眼涣散地歇气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林殊握拳,踏着正步上去,双手同时出击,逮住谢不尘的衣领就往面前拽。

她说: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换你也会笑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