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阿姨还不知道家里已经跟季家人断绝来往。

林殊也没怪她,稍微提了下之前被勒索的事,让朱阿姨下次别把季行深放进家。

他和他那个爸爸,他们招惹不起。

朱阿姨叹息连连。

“……他爸爸手脚是不干净,可怜这个孩子了。”

朱阿姨心地善良,有所有这个年纪女人的通病——不论出什么事,都觉得孩子是无辜的。

送走季行深,林殊堵得慌。

哥哥又不在家,连个解闷的人都没有。

饭后,她休息一会儿,来到小区的活动中心。

室外是泳池。

室内有休闲座椅和秋千。

因为小区人少,所以什么时候来都看不到人,即便是暑假也不例外,没人乐意用这边的泳池。

林殊坐到靠窗的秋千,使劲晃悠腿。

晃着晃着,果然把季行深忘了。

就是有点头晕。

身体还年轻,但心智不年轻也是荡不了一点的,她差点yue出来。

“林殊,你没事吧?”

邻居爷爷背着羽毛球拍路过,担心地看着她。

“没事没事,就是吃撑了。”

“那少吃点啊,你这孩子,吃饭七分饱就可以了。什么时候到我家玩啊,你学宇哥回国了,前几天还念你呢。”

“他回来了?”

苏学宇比林殊大六岁,高中就出国了,没出国前跟林家兄妹是玩伴,人挺好的。

两家还安排过相亲。

当然不是林骤和他相,而是……

救命。

林殊是有点想念他的,但是一想到成年后相过亲,就有点说不出的别扭。

“好的,苏爷爷,我知道了,等我放假来找他玩。”

“你们还没放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