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愕然地瞧着季行深。

仿佛教了两年,却从来没有看清过他一样。

青春期的小孩,虚荣是正常的,但是季行深有点过了……还有暴力倾向。

今天要不是班里学生齐心阻拦,只怕他的教师生涯要狠狠添上一道污笔。

林殊说完,理所当然地躲在谢不尘身后,只露出一双古灵精怪的圆眼睛瞧热闹。

谢不尘看着季行深,“别光瞪眼啊,过来啊。”

季行深咬紧牙关,脸颊颤抖,却没有动弹。

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,决定狡辩。

“……我没有打你,林殊,我只是有点生气,没了轻重。”

林殊直翻白眼。

听不了一点。

要不是刚子看着,她还想上去给他两嘴巴子。

“我和老师在,你肯定只敢生气啦。”谢不尘护着林殊,笑眯眯道:“季行深,这是你第二次跟林殊动手了,回家小心点,别让我逮着你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没人讲话。

刚子掏出手绢一个劲擦额头,谢不尘的“英勇事迹”在老师之间颇为流传。

人倒是不坏,就是太刚烈,受不得一点委屈。

看得出来。

要不是林殊在。

别说季行深了,怕是要连他一起揍。

刚子先是震惊林殊和季行深的关系,又震惊谢不尘对林殊的维护。

可怜的男人从没想过,自己一直教重点班,竟然也会遇上如此“精彩”的学生关系。

头疼。

后怕。

头疼。

十分后怕。
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