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妈妈一样爱念叨。
最后也像妈妈一样,抛弃他。
……
呵。
女人。
……
旁边座位的阿姨递来纸巾,关切地看着他。
“孩子,怎么哭了?是学校有人欺负你吗?”
季行深摸上脸,才发现脸上是泪。
怎么会毫无知觉地流泪?
最近想到林殊就会很难过,无法控制的难过,就好像,他们已经阴阳两隔,再不能回到以前。
真是奇怪。
梦境也乱糟糟的,总是在下雨,还有一只苍白的手落在白布之外。
季行深拒绝了阿姨递来的纸巾,用校服擦了擦脸,下车。
……
运动会。
大清早就开始放音乐。
林殊书包满满当当,装有红牛、电解质水、巧克力和单支装的葡萄糖。
周娅带了风油精,闻一闻,真是提神醒脑。
早上安排的是很快就结束的项目。
跳绳就在早上。
林殊站在场边使劲吆喝,不止给周娅加油,也给老好人阿炳加油。
周娅跳得好猛。
阿炳跳得好衰。
“我靠,小娅,你是小组第二名,女子跳绳第七名,有奖状和奖品拿哎!”
周娅掐着右下腹,上气不接下气,只是一个劲摆手。
阿炳直接坐地上。
几个男生一边说笑,一边给他浇水降温,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