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涨红变形的脸挤到眼前,好像在问他怎么了。

他想起妈妈离开时,好像也捂着耳朵。

季行深甩甩头,站起来。

推开父亲,踉跄走进和客厅同样昏暗的卧室。

……

林家。

林殊给哥哥做了营养但是难吃的经典白人饭,抱起雪媚娘,坐在沙发拨通朱阿姨的电话。

“阿姨,我想问问之前别人送的钙片放哪了。”

“嗯……嗯,找到了,是在阁楼柜子里。”

“不用,您过完元宵节再回来,我哥有我呢,元宵我们去姨婆家吃饭,你不用操心啦~”

“他敢不吃,妹妹亲手做的!他能有什么怨言!”

……

林殊翻出礼盒装的钙片。

看了看标识,确实是老年人专用款。

里面有三瓶,正好一年的量。

是个挺好的牌子。

卖保险的一年能送好几回,有些放过期只能扔掉。

季家父子不是人,林殊对季行深奶奶却是有点惦念的。

东西找好了。

林殊换上衣服,把雪媚娘放到林骤房间,一本正经道:“雪媚娘,看着我哥,让他好好吃饭。”

林骤端着盘子,生无可恋。

一堆难以下咽的草料混着五颜六色的坚果,一块毫无食欲的鸡胸肉,唯一有食欲的水煮蛋还只有半个。

虐待。

纯属虐待。

妹妹还没长大,就开始欺负哥哥。

雪媚娘站起来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