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低笑。

稍远一点抽烟聊天的也看来。

谢不尘没理,站了站,跟林殊隔着点距离前后进入食堂后门。

这会儿饭点已过。

稀稀拉拉没什么人。

两人刚进去。

阿辉他们就要鬼鬼祟祟过去听墙根,还是张炳有良心,拦住了,嘻嘻哈哈道:“那游戏到底谁买了,好不好玩?98的活动价算低吗?”

“……玩着还行,我58买的。”

“靠!你不早说,老子昨晚买了,四十块啊,你知道我要攒多久吗?!”

……

谢不尘坐着。

林殊站着。

谢不尘让林殊也坐。

林殊就不坐,一只手撑在饭桌,一只手掐着腰,就这么跟个精神小妹似的站着,盯住谢不尘。

谢不尘歪过头,“别看了,我脸上没有钱。”

糟糕。

一不小心又看入迷。

他就不能长成个癞蛤蟆吗?

林殊问他为什么躲着她。

谢不尘说道:“季行深的事还没解决,我迟早要被开除的,你离远点,省得被牵连。”

“……”

啊,原来他知道。

一般学生有矛盾,学校各打一巴掌,教育教育完事,但季行深是一中争取来的,还是明年的准状元,多少学校盯着。

只要季行深咬死谢不尘,谢不尘的下场就是被开除。

林殊讷讷道:“知道会被开除你还动手?”

谢不尘撇过头,啧了一声。

他说学校也好,社会也好,就是个巨大的服从游戏,人只有遵守规矩才不会被销毁,但规矩一定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