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尘的神情有点想死了。

林殊笑嘻嘻。

前世季行深创业期间,也常常在家办庆祝会,他们倒是尽兴,她比家政还命苦,家政按小时拿钱,她做完饭菜还要收拾,一干就是一天,最恨这种小亮片了。

林殊问道:“是你朋友还是同学来玩呀?”

“我们班的。”

谢不尘含住叉子,神情有点倦,看来不是很想提。

啧。

这个表情有点熟啊。

林殊挑眉,“前女友?”

谢不尘说道:“前男友。”

“我就说你是gay,现在露出马脚了吧!”

“是是是,你哥也这么说我,你们兄妹头上装雷达了,我藏得多深,现在也不得不现出原形。”

两人东拉西扯,聊得乱七八糟但就是能继续下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人机成精了。

……

“林殊,你怎么在这?”

季行深背着书包停下脚步,震惊地看着林殊和坐她对面的谢不尘。

桌上有咖啡、甜点……

这种精品咖啡店可不便宜,别看只是一点东西,价格轻松上百。

也许是过于震惊。

也许是还年轻。

季行深竟然当面质问道:“你不是跟我说没钱?怎么还来喝咖啡?”

没有钱帮他垫,却有钱请隔壁班的混子喝咖啡?

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

林殊听到声音明显愣住。

谢不尘开口了,“哥们你有病吧,哪有跟女生喝咖啡还让她给钱的道理?”

……

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