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尘弹她脑门。

林殊唉哟一声,抬脚踢他屁股。

他瞪她。

林殊瞪回去。

他揣着手笑起来,耳朵上的亮面黑色耳钉一闪一闪。

林殊撇嘴。

谢不尘说好吧好吧,既然是纯洁的友谊,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,哪怕林骤拿刀砍他,他也不会认输的。

情和义,值千金~

“……再说,你知道我家的事了,真怕得罪你,给我宣扬得满世界都是。”

林殊抱手自信斜笑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公交没有了。

谢不尘刷辆共享小电驴,载着林殊去地铁站。

小电驴位置有限,她难免贴着他,没有香水味,只有茉莉的淡香从衣领散出来,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。

林殊闻了两口,笑得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
谢不尘开得很慢很稳。

她还笑着呢。

他说:“林殊,怎么坐电驴都开心啊,你也太容易满足了。”

林殊说她本来也没什么物欲,有点理想,但也不是成为科学家或者解放全人类那种高尚的理想,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说。

她默了默,说活着反正让自己开心一点就好了,别的无所谓。

谢不尘说道:“你真是条菜狗。”

林殊不甘示弱,“傻狗说谁呢?”

晚风有点凉,但白日暴晒的余热还在,林殊甩动帽子,像西部牛仔,而谢不尘像西部牛仔准备套的牛。

他让她坐好,别乱动。

她说坐得太好就挨到他了。

谢不尘说:“挨就挨吧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”

林殊坐瓷实了,胳肢窝夹着帽子,双手杵在电驴边缘。

她的头发被风吹乱,缠到他的手臂。

一点点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