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个对话为什么是这个走向?

两人进门啥也没干,找个长椅坐下,谢不尘开始抹林殊的防晒霜。

“哎呀,不是这么抹的,推开就好,不要揉,要给它时间成膜,别舍不得用啊,多挤点,少了没用的。”

林殊一步步纠正。

谢不尘老老实实照做。

最后脖颈有点没抹匀,林殊随手推开,谢不尘僵住,半晌,回过头来,挑眉,“吃我豆腐?”

“……去死。”

谢不尘抬起结疤的膝盖,“林殊,这里可以涂吗?”

这是林骤开车撞过来造成的。

于是林殊到口的狂言浪语乖乖咽回去,她歉意地看着谢不尘,说请他吃冰淇淋。

谢不尘说玩完再吃吧,要不然吐出来。

别说,还真是。

他们选了一个低难度的项目,有点像云霄飞车,不过不是在云霄,落差小,但是可玩性丰富,最后还俯冲过水,有点像漂流。

套了雨衣坐上去,林殊感觉自己没有刚进来时紧张,也是,任哪个女生教完笨手笨脚的直男涂防晒霜也会忘记紧张。

两人坐倒数第二排。

发车的时候,林殊下意识皱脸。

谢不尘举起手机就是咔嚓拍照,她说他不是人,搞偷袭,等车落到一半才想起来尖叫,顺便狠狠掐住谢不尘的手:

“啊啊啊——别活了,都别活了——”

两人一身水下车。

脱敏成功的林殊眼睛雪亮,用粗糙的嗓音提议再玩一次。

谢不尘抬起挂着四个月牙印的手臂,“你是玩我吧?”

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