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哥哥啊。”
这下没人笑了。
所有人包括一中的几个小孩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林骤。
谁家白菜被猪拱了?
反正,嗯,都叫哥哥了。
林骤的声音彻底雄性化,带着一种要杀人的气场,“谁是你哥?”
“抱歉,林殊哥哥,我现在有点事,办完过来找你们,是青年路那个咖啡厅是吗?”
不等林骤说话,谢不尘挂了。
最后只有一声属于别人的清晰的求饶声传过来,似乎还有拳头到肉的声音。
好小子。
是真混啊。
放假第一天就在外面干架。
老旭一个劲抹头,看得出来,还没见面就喜欢上谢不尘了,他这个人特别好懂,碰到感兴趣的对象就会不停弄头上那几根毛。
长发瘦高男抱着手笑,也不知道笑什么,总不可能是笑林骤吧,不好说,朋友走近了这么损实属正常。
林骤也没办法,等吧。
甜点都吃过两轮,谢不尘蹬着山地车到了。
一中的几个人看到他跟看到救星似的,立马让开,谢不尘过来,一屁股坐下,奇怪道:“张炳,你们怎么不坐?”
张炳就是纹理烫小矮个。
他和谢不尘小学就认识,算是发小了,成绩不行,交的择校费进一中,就为了跟谢不尘待一起。
张炳看向林骤。
谢不尘也看过去,他手上有擦伤,脸上有点闪光的薄汗,即便是在比自己大几岁的人面前也一股子不服管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