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提前,岂不是堵在高速?”

林骤用林殊之前的话堵她。

林殊噎得咳嗽两声,冷静下来,感觉自己完全不用心虚啊,为什么要慌成这样,跟被捉奸了似的。

“大学生就是爽……”

“我看你更爽。”林骤打量完谢不尘,冷笑一声,把林殊抓上车,很快,林殊就只能在副驾拴着安全带,像是被绑架了一样用目光示意谢不尘快走。

谢不尘扶起山地车,骑进小路,往后看了一眼。

好家伙。

开走的保时捷又杀回来。

林殊不顾一切抱住哥哥,探头喊道:“看什么看,谢不尘你倒是快走啊!”

谢不尘噔噔骑下台阶,拐进仅容一人通过的巷子,二十分钟后进家门,莫名其妙笑起来。

花臂表哥问他碰到什么好事了,笑成这样。

谢不尘说没什么,反问表哥,有没有适合女孩生理期喝的饮品。

表哥愣了一下,骂了句,“好小子,我都没有女朋友,你竟然……”

表兄弟拉扯一番,谢不尘回房间。

躺下了,莫名其妙地勾唇笑。

林殊和白毛潮男乍一看,不像亲生的,但仔细一琢磨,这种哥哥和妹妹不是亲生的才奇怪吧。

俗话说的好,大毒之物,三步之内必有解药。

“她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……”

谢不尘立马给林殊发消息,凌晨才收到回信,林殊说没事了,她都处理好了,很抱歉今天给他造成困扰。

谢不尘:学什么日本人说话。

林殊:……你没伤到吧?

谢不尘:磕破点皮。

林殊:抱歉抱歉,我哥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,有点激动,我跟他解释过了,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。

谢不尘: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