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尘以为她在说自己,做了个定车的动作,摇晃两下龙头,哦了一声。

林殊问他这么玩不会摔跤吗?

“不会。”

话音刚落,谢不尘身体歪向绿化带的灌木丛,林殊吓一跳,冲过来扶他,结果臭小子在极限倾斜后又回正身体,好好的车不骑,捏着刹车不停往前蹦,像只大兔子。
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。

谁再担心谢不尘谁是狗!

“别这么玩,吓都给你吓死了……对了,谢不尘,小心方超,他好像认识挺多社会上的人,逼急了,兔子还咬人呢。”

小狗是谁,不言自明!

面对林殊的提醒,谢不尘只有一句话,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天天担心别人,就那么爱操心吗?”

林殊瞪他。

谢不尘骑车跳上台阶,在她“凶恶”的凝视下,跳回路上,趁她不注意,又跳上来。

怎么贱贱的。

林殊有点好笑,一高兴,肚子抽抽,流量变大,表情变得怪怪的。

谢不尘问道:“生理期?”

林殊点头。

谢不尘哦了一声,没玩花样了,老老实实骑车,然后又来了句,“多喝热水。”

林殊也是没力气,否则真想不自量力跟他比划两下,男生除了热水就不知道别的了是吧?但是想想,谢不尘跟她也没什么特别关系,能说句多喝热水不错了,计较什么呢。

想要的变多,就会重蹈覆辙。

林殊在爆发的边缘突然沉默。

谢不尘问道:“不能叫你家车过来接吗?非得走过去?”

两人正说话,停在路边的保时捷打着双闪开过来,眼看就要撞进非机动车道,林殊叫了一声,谢不尘及时跳车,一把揽住林殊往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