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是校花,不是在拿她开涮是什么?

“什么校花,大家不是在暗讽我是花痴吗?是季行深无可救药的舔狗……啊,小娅,你笑什么?!”

周娅是真的绷不住。

怎么能有人好赖话反着听的?

“校花楼是你入学就建起来的,大家之所以传季行深是校草,其实也是沾了你的光,谁让你喜欢他呢?搞得他也曝光了一波。”

“你在哄我!”

林殊一副死活不信的样子。

周娅扭了两下她的脸,逗狗似的哄道:“哦,可爱可爱,我们林殊最可爱的地方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。”

“禁止百合……”

“死丫头。”周娅啐了一声,“你只要继续保持高贵冷艳,校花的头衔将焊死到毕业,无可争辩!”

“真的?”

林殊眨眨眼,有点信了。

周娅笑得想死,问她怎么想起来问这茬。

林殊嘴唇紧闭。

周娅探头。

林殊转头。

周娅叉腰眯眼,“别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跟你告白吧,林殊,我告诉你,男生没一个好东西,有这点精力留着好好念书,别搞事。”

林殊哦了一声。

周娅叹口气,背着书包跟她挥手,“再见,你晚自习回家小心点。”

“嗯,小娅,你有事要跟我讲哦。”

“知道啦,啰嗦。”

周娅潇洒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