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哥也没想到区区八百米,长达几分钟的跑步能把刚出生的小太阳搞熄火。
送走医生,粉白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板着脸嘱咐林殊以后吃完饭再跑操,“哎呀,你们这些孩子,迟早把我吓死!”
周娅上下白眼季行深,然后又不善地盯着谢不尘,像只护犊的母鸡。
谢不尘站起身,拍拍肩膀。
一副你们嫌弃我,我还嫌弃你们的吊儿郎当。
跑操结束了,这会儿大家都冲到食堂把早饭抢光了,林殊问周娅吃过没,周娅说她在家就吃了,碎碎念林殊又不吃早饭,林殊应着好友,然后把没能吃完的早餐拢一拢,撑开塑料耳朵,挂到谢不尘蜷曲的尾指。
谢不尘垂眸,有点臭的脸,有点高兴的声线,“给我?”
林殊眨眼。
谢不尘微微挑眉,扒开塑料袋,咬了一口包子,边吃边往教学楼走。
一点不客气。
周娅神经地笑了一下,林殊也是。
季行深被刚哥抓了壮丁,让他去办公室抱试卷,男生淡淡看着林殊,然后顺着林殊的目光看向渐行渐远的谢不尘,沉静的眸子变得阴沉。
……
早上的风波在班里传开。
大家议论归议论,倒是没来林殊跟前舞。
下午,黄娉婷按捺不住,或者说酝酿好了,跑来问林殊和谢不尘的关系。
林殊忙着改错题,没搭理。
对方不依不饶,纠缠个没完。
“林殊,你什么时候和谢不尘搞一块去了?真是看不出来,追一个,碗里还有一个,时间管理大师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