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上,衣服成了松松垮垮的模样,肩头微露,白花花的胸膛若隐若现。

他的指尖还捏着半开的衣襟,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似乎在考虑该脱个什么程度才合适。

听见女孩唤自己的名字,他迅速抬眼,慵懒的眼底蒙着层兴奋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点哑:“阿禾,我已经准备好——”

“阿九,这是什么!”

楚禾扑进了他的怀里,却并非是对着他亲亲抱抱,而是坐在他的腿上,贴着他的胸膛,把小铃铛拿起来,悬在了他的眼前。

阿九目光幽幽,语气里隐隐也有了哀怨,“允死君。”

“允死君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楚禾靠在他的怀里,小腿晃来晃去,好奇的问,“这有什么用?”

“把它放进火里烧,藏在里面的蛊虫便会在死之前痛苦的发出宛若是‘允死’一般的声音,这只惨叫的母蛊受到煎烤时,中了子蛊的人也会如同遭受焚烧,最后变成瘦巴巴的人干,就这样死了。”

楚禾惊得坐直了身子,“所以是有中了子蛊的人,把能够操控生死的母蛊给我了?”

阿九摸摸她脑后的发,柔软的触感,熟悉又舒服,他笑,“对呀,就是这样。”

楚禾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是蓝樱樱留下的。”

阿九摸摸下颌,也冥思苦想了一番似的,学着她的模样,说道:“用这种东西来操控生死,倒是很像那只傀儡的作风。”

楚禾回家的路上已经收到了方松鹤的飞鸽传书,知晓了蓝樱樱的身世。

五岁的小女孩一次好奇心旺盛,没有想到会招惹上一个见不得人间圆满的疯子,由此引来了一场血雨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