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大叫,“少主,桑朵不行啊,她除了炼傀儡什么都不会啊,少——”

“滚。”

“好嘞!”

长老在地上打了个滚,再爬起来,只见到一匹马与一辆马车绝尘而去,他咬牙切齿,回过身怒道:“桑朵,少主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,你可别妄想——”

苍砚苗刀微微出鞘,寒光闪了长老的眼睛。

桑朵站起来,双手抱臂,“别妄想什么?你以前拿着长老的头衔逼我炼壮阳药去卖,不给我钱的事情,还有逼着我去跟踪少主送死的事情,我都还没和你算账的呢!”

长老紧张的吞了口唾沫。

他怎么就忘了,桑朵这人不可怕,但她的那具傀儡却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啊!

“也不知道桑朵能不能处理好苗疆的事务,阿九,我们以后还是回来看看吧。”

楚禾靠在少年怀里,捂着嘴打了个哈欠。

阿九摸摸她脑后的长发,轻轻说道:“阿禾想回来,我们以后便再回来。”

他并不像很多人那样对于自己的家乡有归属感,事实上,“家”这个字,还是因为有了楚禾,才在他的心中有了清晰的模样。

楚禾在哪里,他的归属便在哪里。

楚禾仰起脸,笑眯眯的看他,“你说等我们回去,爹会不会生我们的气呀?”

阿九有迷之自信,“不会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糟老……”

楚禾柳眉一竖,“嗯?”

阿九咳了一声,“阿禾的爹说过,他与我亲如父子,才不会怪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