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厌见过当年苏楼主的手稿,蚩衍的入魔节点,便是诛杀宋春鸣,一旦他抵抗不住心魔,解放了嗜血天性,蚩衍便再也回不了头,而一切都只能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发展。
某种意义上而言,他说的若是宋春鸣一死,蚩衍便毁天灭地,让世界崩溃的话也不是假的。
从一开始,他的根本目的便是在于保护世界,而非保护宋春鸣一个人。
楚禾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不通,“既然如此,你直接告诉我,让我阻止大反派灭世好了,为什么非得赶时髦整系统下任务这一出?”
蚩厌的语气颇为耐人寻味,“但凡是个正常人,一听到要接触未来杀人如麻的魔头,肯定都是会害怕的拒绝吧,我哪里能想到……”
哪里能想到楚禾是个奇葩。
越是危险的东西,只会让她越是亢奋,别人避之不及的存在,她可以兴奋的贴上去,不只是贴上去,还可以接受能力极强的把危险的存在“吃干抹净”。
从他偶尔不经意窥见的几幅画面来看,他一时也分不清楚蚩衍与楚禾,究竟是谁更变态?
枉他还想着楚禾与所爱之人是同乡,应该用点更温和的善意的谎言,让她压力不要那么大的去救世,所以结合了以前听到的故事,想出了伪装成年轻人更容易接受的系统这一出。
楚禾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,不禁有些心虚,眼神飘忽,憋不出一个字。
是啊,她漂漂亮亮,文文静静,柔柔弱弱,谁又能想到她口味如此之重呢?
蚩厌说道:“你想知道的事情,我都已经告诉你了,现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事?你问吧。”
“你如何猜到系统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