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恶心想吐,“要是他还能爬出来,那就真没招了!”

上官欢喜看向旁边的人,“桑朵姑娘,你认为呢?”

桑朵摇摇头,“他的身躯本就到了极限,不可能再有机会从里面出来。”

她想起那位曾经给自己当过师父的老大夫,虽说他也是蚩厌伪装的身份之一,但想起那些叫他师父的日子,心中还是有些茫然和惆怅。

也许是她的潜意识影响到了与她心意相通的傀儡,苍砚握住了她的一只手。

“阿九……”方松鹤回头,声音戛然而止。

只因为刚刚还站在这里的少年与女孩,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
月色中天,星罗密布。

少年白发红眸,一身红衣也不知是血液才染成了这般暗红,银饰叮当,应和着风声,他背着女孩轻盈的身体,行走在夜风毒林之中,更如同是苗寨里传说的会在半夜来抢女孩做新娘的恶鬼。

长老姗姗来迟,“少主,你终于回来了!”

又看少主背上背着一个中原女子,长老忽的想到了百年前,也是有一位少主带回来了一个中原女子,那女子最后却不知所踪,那位少主继承门主之位后,心性大变,手段尤其残暴。

长老打了个哆嗦,边观察那女子,边言真意切的道:“门主不知为何要求门人与中原人相杀,定是老糊涂了,还请少主早日坐上门主之位,夺权的事情不用担心,我们肯定是站在少主这边,巫蛊门也需要少主主持大局……”

他几次三番派人去找少主回来,劝人父子相残,不过也是想渔翁得利,可他说的口都要干了,少年只有一个字回应。

“滚。”

“好嘞!”

长老脚步果断一停,在地上打了个滚,才扶着一把老骨头站了起来,不敢再追上去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