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蚩衍都出自于蛊池,一者越强,另一者自然会越弱,若非是方松鹤的那一剑,他只怕早就会断了气。
蚩厌身体里断裂的骨头还未恢复,他一双红色的眼眸看着阿九靠近祭台,伸出了关节扭断的手,“住手,住手!”
少年却已经到了祭台,他染血的手慌忙去抓那枚紫色的晶体,却在他的触碰到之前,晶体里的紫色雾气已经全部输送完毕,“咔嚓”一声,晶体碎裂,化作尘埃消失。
他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。
“哈哈哈……是我赢了,终究还是我赢了!”蚩厌扶着石墙,支撑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红色的目光在昏暗中燃烧,像野兽般死死锁定阿九。
“仪式已经结束,她回来了,蚩衍,你的楚禾不在了,现在的她是我的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蚩厌的话,躺在石台上的女孩睁开了眼,黑漆漆的眼眸,空洞洞的。
“阿禾……阿禾……”阿九的声音颤抖着,缓缓扶着石台跪了下来,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烛火,眼底满是绝望与祈求,紧紧的盯着身体已经苏醒,灵魂却还未归来的伴侣。
第184章 傀儡(5)
楚禾慢慢的坐了起来,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井,看不到底,也映不出他的身影。
阿九的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,那双时常会惹她喜爱的,被她说成是红宝石的眼眸,如今却像被血雾笼罩,暗得没有一丝光亮。
“阿禾,我是阿九,你答应过我,永生永世都会与我在一起,你还说会陪我去很多很多地方,我们……我们是夫妻,你不能……不能忘记……”
少年说得异常艰难,几乎是字字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