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底下传来了惊呼声。

“媳妇,小心!”

黑雁接住了掉下来的花盆,指着上面破口大骂,“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,要是敢伤我媳妇一根头发,我天天趁你蹲茅坑时抢走你的厕纸!”

白鸽见众人看过来,有些丢脸,揪住了黑雁的耳朵,“好了,你有本事在这里瞎叫唤,不如留点力气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让我爹愿意叫你一声女婿!”

说好的拜寿,黑雁终于能够走进岳父家的大门了,结果两个人都喝高了,说是要比一场。

黑雁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谦让,直接把老丈人打得半天爬不起来,还让老丈人反过来喊他老子。

于是他又被赶了出来。

因为接到了喜帖,所以他们便先回来参加婚宴。

白鸽看着黑雁,气得跺脚,转身便走。

黑雁把手里的花盆随手放在了地上,急忙跟了上去,“媳妇,等等我!”

有公子哥骑着快马而来,马蹄没个轻重,要将路边上脆弱的花踩得粉碎时,一只黑靴子踢起了花盆,又落在了肤色微黑的手上。

心中一刀体质特殊,在大漠住上几天,便很容易晒黑,成了麦色皮肤,可他来中原待上一段时间,皮肤又很容易养白。

如今他肤色白了不少,粗犷野性减了几分,又添了几分白净小生的气质。

他捧着花,抬起眼眸,透过微微刺目的日光,捕捉到了城里最高的酒楼上,那喝酒的身影。

上官欢喜坐在高处,能将城中各处的热闹一览无余,人声鼎沸的烟火气,成了她品酒最好的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