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者身份成谜,一手蛊毒也用的极好,方松鹤还不能确定这个老者是否就是一切变故的始作俑者。

老者此时承受着莫大的痛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却也闭着嘴一声不吭。

桑朵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,“你再不交代,我就让苍砚砍掉你的一只手!”

苍砚听命,往前一步,笛声悠悠传来之际,他身形一顿,握着刀的手轻轻颤抖,竟是身体不受控制,想要挣扎却还是动弹不得。

笛声宛若魔音,透露着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量,可以在瞬间激发出众人心中最深的恐惧,越是功力高深的人,受到的影响便会越是严重。

桑朵捂着耳朵,浑身发抖。

方松鹤长剑落地,支撑着身体,额上冒出了冷汗。

楚禾是在场唯一没有功力的人,反倒是成了唯一不受影响的人,她看向周围,感觉瘆得慌,再抬眸,心中一紧。

阿九红眸比起往常还要幽暗,骇人的血色,宛若沉寂的水面之下沉眠的凶兽即将要苏醒,掀起滔天大浪。

更令楚禾恐慌的,是他后颈那儿苍白的肌肤有了起伏不定的变化,好似是向来状态稳定的身体里,那些东西即将要失控的分崩离析。

“阿九!”楚禾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耳朵,“不要听,醒过来!”

他的身体紧绷的厉害,那起伏不定的变化也越演越烈。

少年的眼眸渐渐的失去了光彩,像是被唤回了那一段厮杀的日子里,失去了情感,只剩下了一具没有情绪变化的躯壳。

楚禾亲眼见到了他脸上肌肤裂开了一道口子,那里面隐约出现了蠕动的不知名的动物的肢节。

“阿九,阿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