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芙蓉被吓了一跳,躲在了楚禾身后。

楚禾也被吓得不轻,拖着李芙蓉躲在了阿九背后,抓着阿九红色的衣角,她小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阿九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他的脖子被蛊虫咬断了。”

只是不知道这只蛊虫是那人放进高画师身体里,还是高画师自己主动吃下去的,只为了在这种时候能够果断的解决他的性命。

楚禾抓住了阿九的手,“现在只有那个老头知道那人的下落了,阿九,那个老头不能再死了!”

阿九双手抱臂,又摸摸下颌,点点头,道:“阿禾说的有道理。”

下一刻,阿九忽的揽上楚禾的腰肢,带着她飞了起来,“那我们得赶过去凑热闹了。”

被留在原地的李芙蓉说不出话,急得跳脚。

夜色里传来了楚禾的声音,“李痘痘,你受了伤好好休息,就别来凑热闹了!”

冷清的街道,时不时的出现兵刃相接时擦出来的火光,腥风阵阵,并不安宁,但诡异的是,居民们却无一人被吵醒。

老者同时对上苍砚与方松鹤,很快只有防守的份,在他独木难支之时,又有银色手镯相撞的叮铃响动。

桑朵站在远处操控着紫色毒蛛,吐丝成网,老者稍不注意碰一下,衣服就会被腐蚀,进而便是他的皮肤与血肉。

他想退,却退无可退。

猛然间,少年一袭红衣如夜色里的红色流星闪过,快得不及眨眼,已近身至眼前。

白发舞动,银饰轻撞,红玛瑙耳坠跟着轻晃,闪烁出冷色调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