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垂眸看着楚禾,“他们越是不准倔牛进去,按照中原人的说法,是不是就是做贼心……心……”
楚禾接话,“做贼心虚。”
“对,就是做贼心虚。”阿九装模作样的叹息,“可惜了,死人味又浓又近,偏偏不能进去探查一番。”
方松鹤神色纠结。
阿九又拉着楚禾说悄悄话,“中原人好像很怕邪祟呢,他们是不是经常害人呀?”
楚禾点头,“对。”
阿九苦恼,“那个老头子虽然中了我的蛊毒,但他看起来有几分手段,可能找到别的办法靠害人来续命,也说不定呢。”
楚禾紧张,“这么可怕!”
阿九摸摸楚禾的脸,目露同情,“他也会蛊,一出手肯定就能杀了成百上千的人,你们中原人,这日子过得可真窝囊。”
楚禾眼皮子一跳。
方松鹤背过身,握紧了拳头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不过眨眼间,他身影灵巧的掠过墙头,消失不见。
楚禾推了一下阿九,“你是故意激方大哥做坏事的!”
他面色单纯无辜,“我没有。”
当然是有的,就像是班级里的差生撺掇着好学生去干坏事一般,格外的有成就感。
楚禾用目光谴责他。
少年镇定自若,甚至是抬起了头,毫无真情实感的赞叹:“这轻功,真6。”
楚禾如鲠在喉。
她当初就不应该教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