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小姐说了,与楚家有关的人都不能放进来!”
方松鹤正在楚家做客的事情,并不是个秘密。
两个护卫自然也很是崇拜传闻里的方大侠,但是命令就是命令,他们面色纠结,也不敢放人。
方松鹤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他略微有些郁闷的走回去,只看到楚禾与阿九蹲在地上玩蚂蚁。
糖渣落在地上,一只黑色的蚂蚁扛着这点小小的糖渣,爬出女孩手里的一片树叶,又被少年拿着的另一片树叶挡住了去路,只能继续爬。
“阿九,你猜猜,这只蚂蚁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
“公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喜欢吃糖,它也喜欢吃糖,阿禾不喜欢吃糖,所以母的也不会喜欢吃糖。”
“那我还说它是母的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阿九很懒,我很勤快,而这只蚂蚁也很勤快,所以它是母的。”
“不对,就是公的。”
“不对,是母的。”
“是公的。”
“是母的!”
少年与女孩越靠越近,脑袋挨在一起,白发与黑发分不出清晰的界限,倒是女孩的绿色头绳缀在二人的发间,仿佛有一丝春意穿插其中,越发显得漂亮夺目。
阿九太高,还得委屈的弯下腰,俯着身才能与楚禾眼对着眼。
他理直气壮,“我这么好看,你就不能让让我吗?”
楚禾手指戳上他的脸,“那我还是你喜欢的人呢,你就不能让让我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