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交缠后,他一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往下压,舌尖轻动,再与她一起有了更深的探索,又热又缠,彼此的气息都统统酿成温吞的甜。
楚禾想,以后还是不说那种什么一个月不能亲的话了,就她这自制力,实在是打自己的脸。
因为临时起意,他们比估计的时间又晚了大半个时辰才下了床。
少年爱美,红色的头绳束发,红玛瑙耳坠做点缀,还有衣裳上那些会叮铃响的银饰,一个都不能少。
不过他都如此精致了,他喜欢的女孩却打扮的比他还要慢。
阿九趴在梳妆台上,一只手托着下颌,双眼眯眯,饶有兴趣的盯着在照镜子的女孩。
他太粘人,偏偏她又喜欢他的粘人。
楚禾怕侍女看到不正经的模样丢脸,现在都极少让侍女伺候,她学会了自己梳发,今天想试着绑发带,铜镜里映出的手偶尔会有些笨拙,发丝总在指缝间溜跑。
阿九一双眼睛里的眼珠子跟着她不灵活的手指动来动去,随后笑出了声。
楚禾瞪过来。
阿九慌忙闭了嘴。
楚禾愤怒的把梳子拍在桌子上,“不梳了!”
阿九慢慢凑过去,“阿禾,我来帮你。”
他的指尖绕过她的发,动作比她熟练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,惹得她颈后泛起薄红。
不过短短时间,半数青丝绾成低髻,余发松垂,以带缠系,绿色发带随发尾垂落,动时轻晃,像缀了抹流动的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