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不客气的接过擦擦嘴,还要多嘴说一句:“我只看中原女子喜欢随身带着帕子,倒是头一次看到男人也带,怪娇气的。”

方松鹤:“……”

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官府的人赶了过来,楚盛此时展现出了纳税大户该有的特权,直言自己和自己的女婿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需要回府休息,有什么话就明天来问吧。

方松鹤倒是极为配合调查,他暂且留下来接受盘问,楚盛赶紧拎着阿九回了家。

“哎呀,那群天杀的,竟然把我英俊潇洒的老爷折磨成了如此狼狈的模样!”

白莲心疼的拿起帕子擦红了干巴巴的眼睛,凑到楚盛身边,闻到了河水的腥味,略微嫌弃的偏过脸,再转回来时已是哭的情真意切。

“老爷,你没事吧,我让人去叫大夫来为您看看!”

楚盛急着要去沐浴,敷衍道:“我吉星高照,逢凶化吉,能有什么事?”

楚禾问:“爹,你真的没受伤?”

楚盛面对女儿担心的目光,缓和了语气说道:“我没事,倒是阿九为了救我受了伤。”

楚禾慌忙握住了阿九冷冰冰的手,“受伤了,严不严重?”

阿九精神不太好的点点头,“严重。”

“快给我看看,伤着哪儿了!”

阿九抬起手,指着两个快要消失的小红点,“这里。”

楚禾无言。

阿九又说道:“是毒蛇,咬了很疼。”

楚禾抬眸,“那要不试试你们苗疆以毒攻毒的法子?”

阿九:“……倒也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