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一回生,二回熟,阿九对于扒裤子这回事异常熟练,更何况还有楚禾对他的配合。

单薄的衣裳与肚兜都被扔在了一边,女孩脚踝上的红绳脚链蹭着少年那漂亮的腰线,晃个不停,每一下都热闹极了。

楚禾呼吸有些乱,捧起他的脸,问:“你怎么来这么晚?”

“我遇到了你爹。”他迫不及待的又低下头,埋脸在她的胸口,像是会咬人的小狗。

“我爹拦着你了?”楚禾觉得不对劲,又一次把他的脸抬起来,“那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
阿九心急,明明是这么快乐的时候,不明白楚禾哪来的这么多话?

“我和他说了,我与你已经成了亲,那就是正经的夫妻,他觉得我说的有道理,就没有反对,回去睡觉了。”

楚禾怀疑,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不骗你。”

血气方刚的少年再也按捺不住,扣着她的腰疯狂摇曳,终于让她失去了所有盘问他的力气。

夜色深沉,打更人敲响了梆子,不多不少,正是三下,他嘴里也念叨着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
巷子里,有人浑身滴着血,扶着墙狂奔,见到经过的打更人,他伸出手试图求救,可在他张口的那一瞬间,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,卸掉了他的下巴,把他拖回了黑暗的巷子。

男人倒在地上,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
“你究竟把苍家的宝贝藏在了哪里,告诉我的话,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
说话的黑色人影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,声音嘶哑而苍老,如同索命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