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抱着他摸摸头,“没事没事,头一回嘛,都这样。”

他捂着脸羞愤欲死。

楚禾倒是无所谓,翻身而下,“我们以后再继续。”

猛然间,少年抓着她的手臂,从她背后压了过去,那如同月华的长发也裹住了她大半个身子,有些痒。

他不服气的,贴着她的耳朵,“我还可以。”

事实证明,他有了经验后,确实是很可以。

明月高悬,夜色清凉。

方松鹤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饮酒,只觉好酒好月,自己却颇有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感。

但转念一想,他年纪轻轻便出来闯江湖,遇过的不平之事太多,见过的憾事也不少,如今他的两个朋友结为佳偶,是喜事,他心中的忧郁消散,反而又多了几分喜悦。

只盼人世间的美满团圆,越多越好。

方松鹤又饮了一杯酒,忽然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,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?

突然,他惊得站起身,“师弟!”

今天有喜事,二唯马也吃上了好的,它低头啃着马草,忽然见到方松鹤,慌忙扭过头,拿屁股对着他。

对于那一顿让它差点背过气的食物,它还记忆尤深。

方松鹤摸摸鼻子,有点不好意思,他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,有什么就吃什么,他是觉得自己吃自己做的东西没一点问题,没想到却祸害了不少人和物。

推开车厢的门,方松鹤与一双怨气深重的眼眸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