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禾!”

“阿禾!”

“倔牛,把阿禾还给我!”

挠门的声音不停,他酒量意外的差,眼尾泛红,委屈巴巴的在门板上挠出了不少痕迹,简直像是要拆家的猫。

终于,里面的门栓打开。

门打开,阿九猝不及防,一个踉跄,膝盖跪在了地上,可是向来心疼他的女孩却没有急着来扶他。

阿九心中更加难受,抬起苍白的脸,眼前的一幕,让他不知所措。

桌子上燃烧着两个白色蜡烛,墙上贴着不知道哪儿找出来的,已经褪色了的黄纸,歪歪扭扭的剪出了个“囍”字,实在是算不上好看。

方松鹤端坐在堂前,有些不适应,清清嗓子,道:“出门在外,多有不便,但所谓长兄如父,今日我便代为证婚,虽无三媒六聘,也无高堂在座,却有这烛火为凭,黄纸为证,也算全了你们这份心意。”

说完套话,方松鹤不禁还是坐立难安。

不久之前,知道楚禾有这个疯狂的想法时,他第一反应是不合规矩,但楚禾却直言,她的婚事自己可以做主,大不了回去再补个婚礼就是。

只是她需要一个证婚人,回家后也好拿来说事。

“方大侠,你不觉得我与阿九,就该是天生一对吗?”

方松鹤无法反驳。

他一辈子循规蹈矩,一定是发了疯,才会答应帮他们做这么荒唐的事情。

阿九压根没注意方松鹤在叨叨什么,他迟钝的从地上爬起,目光只黏在女孩的身影之上。

寻常的烛火摇曳,却令满室生辉。

她身影绰约,蒙着捡来的红色绸布,只做了简单的盖头,却犹如天人下凡,熠熠生辉,那烛火再明亮,也不过是成了陪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