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还抱着剑,被阿九抱着放在了蟾蜍的背上坐着,比起面对死亡的恐慌,自己会害死爱人的恐惧才更加的让她害怕。

她抽泣声未停,平日里最是干净漂亮的一张脸,如今早已花得不成样子,泪水冲开了脸颊的泥污,留下两道蜿蜒的白痕,有些滑稽。

阿九站在她的面前,指腹轻碰她脸上的伤痕,“疼吗?”

楚禾摇摇头,问:“你疼吗?”

他一笑,“我不疼。”

他的手又触碰到了她的红绳脚链,那下面的脚踝肿的厉害。

不是扭伤,是她从水潭坠下时发生了脱臼。

阿九与她说着话,“怕不怕?”

楚禾摇头,“不怕。”

于是,轻轻的“咔嚓”声之后,她的骨头复位,再休养一段时间,应该就会消肿了。

楚禾的眼泪忽然掉的更欢,她用满是擦伤的手胡乱的抹着,把一张脸更是涂抹得像是灰与白凑成的调色盘。

阿九扶着她的腰,凑近后,轻声问:“是疼得厉害?”

楚禾再次摇头,视线模糊,哽咽出声,“是我……我害你疼得厉害!”

阿九扶着她腰的手顿了顿,白发垂落几缕,落在胸前,又被她抓紧了手里。